第四章 撞破好事，微信转账

姜晚晚缩在沙发上，后脑勺抵着沙发表面，廉价泡沫的颗粒扎得她头皮发痒。门外那对母女还在继续她的“咆哮秀”，隔着薄薄的门板都能听到尖利ský的词汇，还有小孩子奶声奶气的附和。 “妈，你别说了嘛！人家姜晚晚又没得罪谁……” “你少管闲事！贱人就是贱人，咱们走！”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是“砰”一声摔门响。姜晚晚才慢吞吞把头转过来，眼神直勾勾对着天花板。前任的味儿在这逼仄的小屋 Stromberg 结结实实。她记得他最后一次出现时，也是带着这种烟酒混杂的气味，冷着脸丢下一叠钱，说“分手”。 “咳咳……”她干咳两声，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眼眶突然就红了，视线一模糊，赶紧用力眨了眨。姜晚晚啊姜晚晚，你可真是个人才，把自己搞成这样。 手机震动起来，她摸索着捞出来，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和简短的消息：“5000，买菜、房租先垫着，别饿死了。” 是萧琛。她盯着那串零，手指微微发抖。这男人……还挺大方的？上辈子他们还没分手那会儿，她提过房租的事，他冷哼一声，丢过来一张卡就让她滚了。那时候的5000块，是她的月薪的一半。 她回消息：“谢了，但我不需要。” 消息刚发出去，就被撤回了。姜晚晚皱着眉，又等了几秒，一个新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只有两个字：“尴尬。” 姜晚晚嘴角抽了抽，这男人……是有多不适应这种感觉？呵，也好。她重新打字：“不用了，我自己有数。你忙你的。” 这次没有撤回。 她放下手机，靠回沙发，想起刚才母女的对话。她们说的是谁？自己又得罪了谁？她没跟那对母女见过面，更没什么好得罪的。难道是萧琛？他celý time都在监视自己？ 想到萧琛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姜晚晚心里有点发软。上辈子她多傻啊，抓着那么冷淡的人不放，最后落得什么下场她记得比谁都清楚。可……这人死了之后，好像有种释然的感觉。 正想着，手腕上的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是语音来电。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她声音干涩。 “姜晚晚，”电话那头是萧琛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意外，“刚才听她们在门外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