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藏在袖中的小秘密

陈既舟捏着鼻子的动作挺明显，屋里伺候的人手脚麻利，赶紧上了香薰，又换了一套熏了药的青瓷炉。味儿是暂时压下去了，可那股子懒洋洋的不像话劲儿，还是钻进他眼皮子底下。 新人跪坐在炭盆边，굳이 번역하면 '脚' 겨드랑이로 바닥을 대고，身上那件青色旗装倒是熨烫得笔挺，就是袖口那一块，洗得发白，还打了几个补丁。这姑娘年纪看着不大，眉眼倒是挺周正，就是嘴角噙着笑，那笑慢悠悠的，像是看戏。 “既舟，”放肆的姑娘忽然开口，声音不低不响，却带着股子冷不丁的穿透力，“您这屋子，是不是有点闷？” 陈既舟正捏着个瓷盏，差点没稳住。这刚来就顶撞？传闻里江城这姑娘最是柔顺，还是他从李_pixels手里‘买’来的，说是原配，后来才知道是替身。哼，装什么蒜。 “寡人待客，一向周全。”他没回头，语气冷淡得能结冰。 “是吗？”姑娘慢悠悠爬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外面天刚蒙蒙亮，灰扑扑的，没什么好看的，“可惜这景致，配不上您这屋子里的‘香’。不说这个，既舟大人您看，”她转回头，指尖轻轻勾着袖口那块补丁，“这点手艺，也忒粗糙了。若是您不嫌弃，奴家或许……能帮您处理一下？” 陈既舟嗤笑一声。处理？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绣娘？裁缝？李_pixels那个混蛋丢出来的破烂货，能伺候好他的起居就算本事了，还敢觊觎他的东西？他这袖口那是他惯穿的一件外袍，上的料子花哨，内衬里却藏着些他自己都未必说得出的小玩意儿，防身用的。这丫头倒是眼睛尖。 “不必。”他顿了顿，慢悠悠道，“寡人旧物，不需要别人动手。” 那姑娘没再说话，又重新跪了下去，动作麻利得跟事先排练过似的。可陈既舟这回，眼光却没老在她身上。他盯着她跪坐的地方，心里琢磨着。这姑娘到底什么来路？李_pixels说得那么不堪，可她看他的眼神，不像是什么见惯了风浪的人。刚才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让人把那套熏药的青瓷炉撤了，换个普通的铜炉，点上最寻常的艾草。屋里味道淡了，但那股懒洋洋的劲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