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你这才想起问我？”林薇轻轻挑了下眉，声音清脆得像敲在心上，又懒洋洋的，带着点揶揄的意味。她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空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转着圈，那模样，说不上高傲，就是有种漫不经心的劲儿，像只慵懒的猫。“真以为我撞了邪，不认识你这位‘贵人’是咋的？”

林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贵人？她何德何福，能让这位看起来家境优渥、气质出众的姑娘Become her own worst enemy. 她下意识就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被堵了回去。否认啥？她确实，是有点想不起这位“贵人”是谁了。不是装，是真的记不清。五年，足够让很多人、很多事变得面目模糊了。

“林薇……”林云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干。她努力在记忆里搜索着，可脑子里除了乱糟糟的线条，啥也抓不住。“我们……我们认识吗？是同学吗？”她不死心地问，目光在林薇脸上来回打量着，试图从那张清丽的脸上找到一丝熟悉感。

林薇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嘿，同学……林云，你这话说的，我可有点伤心了。”她凑近了点，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林云脸上，带着点咖啡的醇香。“人家可是惦记你惦了五年，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她拖长了调子，后面的话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结果呢？人家在你这儿，连个‘同学’的边都沾不上。”

林云的头更疼了。她有点后悔自己多嘴问了那句“你也住这儿”。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咄咄逼人，还有点咋呼？她好像浑身都是刺，能轻易扎得人心里不舒服。可面上，她还得维持住，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承认自己是个脸盲加脑子糊涂了吧？

“额……”林云抓了抓头发，有点狼狈，“林薇小姐，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吧？人一忙，就容易 Forget the past.” 她试图解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看你，打扮得这么好看，跟以前……跟我不认识的时候差好多。”她瞎编着理由，心里骂自己真会找补。

林薇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像盛开的喇叭花，色彩艳丽，却带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