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份暴露

林凡靠在珠宝店那块擦得锃亮的玻璃门上，指尖没停，咚咚咚，像个无聊的人藏着音乐。街对过咖啡馆里有个娘们儿，正端着咖啡杯，眼角余光老黏着他，啧，典型的小白脸审美。林凡眼睛往旁边一瞥，嘴角挑了挑。 这身行头，市面上顶多算中档，跟那些光鲜亮丽、恨不得把名牌往死里堆的主儿比，简直是个土财主。可偏偏是这种不起眼，才最带劲。谁也不会料到，这身黑色西装里，包着的是个从修真界归来的，曾经让整个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杀手。 他刚才在那面玻璃镜前站了足有五分钟，调整着神识的范围，感受着周围五六十米内的能量波动。几个街角的监控探头，他心里有数，大概率和他那点修为沾不上边，顶多拍个大概的外形。这城市太大，人太多，想查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只要他不犯傻，没人能轻易查到他。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推着辆限量版的老爷车，摇着丝绒车顶，哼着小曲儿，摇摇晃晃开过来，车屁股后面还挂着几个保镖。那车子经过，差点没撞到林凡。中年男人下车，随手把车钥匙递给旁边等着的司机，自顾自地往珠宝店里走。 叮铃—— 林凡故意用指甲在玻璃上多划了一下，发出足够大的动静。中年男人步子一顿，转头看过来，眉头皱了皱：“神经病吧？” 林凡没理他，只是对着那男人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哎哟我去！ 珠宝店里的那男人，原本正和店员聊着什么，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对方的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直接看到了他的灵魂。好家伙，好眼神。 林凡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转身，准备溜。 “站住。”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凡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露出那种“我什么都没听见”的茫然表情。他走过去，对着珠宝店门口，又比了个中指。 门口那男人眼神彻底冷了，几步走过来，一把掐住林凡的脖子，力气大的吓人。林凡自然没动，他知道，这人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但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你是谁？”男人低声问，手指在林凡的脖子上用力掐着，像是要把他的气管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