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商业对手

林凡揣着五百万现金，溜达到市中心的商业区。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晃眼，车流声、人声混杂着快餐的味道，跟半年前这里死气沉沉的样子判若两界。 他信步走到一家珠宝店门前，柜台里摆放着各种钻戒，水钻在顶灯下闪着廉价的光。林凡嘴角抽了一下，想起半年前，他蹲在这家店门口，用冻红的手指摸着冰凉的玻璃窗发呆。那时候，他口袋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十块。 “这帮孙子，真行。”林凡心里骂了一句，伸手推门进去。清冷的音乐和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店员-materialized-like 地从角落里闪出来，警惕地盯着他。 林凡扫视一圈，柜台里就三个店员，后院肯定还有黑衣保镖。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小姑娘，三颗鸽子蛋，给我包起来。” 店员愣了三秒，脸上的职业假笑僵在半截。“先生……您确定？”她指着林凡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林凡把口袋里的钞票拍在柜台上，哗啦一声，五张一百万的甩出来。“不确定？那就换个人吧。”他指了指旁边试衣间的镜子。 店员瞬间变脸，眼眶都红了。她颤抖着手拿起三颗鸽子蛋钻戒，小心翼翼地包起来，声音像蚊子哼哼：“先生……真的不用找零吗……” 林凡接过钻戒，掂量了一下，点点头：“不用，谢了。”转身走出珠宝店，感觉后脑勺有点发凉。他没注意到，店员透过单向玻璃，把他的背影拍了下来，照片瞬间传到了一个私人邮箱。 林凡没急着走，蹲在街角掏出手机。半年前，他看着这些珠宝店发呆，想着要是能有一件，就不会冻死了。现在，他兜里揣着五百万，却觉得这三颗鸽子蛋根本不够看。他现在缺的是那种能让人上瘾的东西，比如权力、比如产业。 他花了五万块，买了个健身卡，用的是一张假身份证，名字叫“张强”。健身房里人声鼎沸，各种肌肉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林凡找到一家空着的私人健身房，跟教练说要做个长期会员。 教练是个肌肉虬结的大汉，拍着林凡的肩膀：“小子有冲劲！以后练器械我教你怎么发力，免费！”林凡笑着答应，心里却在想：这家健身房的地板，我踩两脚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