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傅

“哎哟我去，这是哪儿来的野小子，认错人了吧？” 老头子斜眼瞅着林凡，一脸不耐烦。他正坐在街角晒太阳，手里还盘着两颗健身球，玩得不亦乐乎。林凡刚买了包子，走着走着，路过这儿，想讨杯凉水喝，结果就这吃了闭门羹。 林凡也没生气，嘿嘿一笑：“大爷，您这球练得真瓷实。” 老头子一愣，随即哼了一声：“得了吧，装什么懂行。看个门道会动动嘴皮子就行了，跟我学真玩意儿，猴年马月。” 林凡把包子捂在怀里，趁热吃了几口，含糊不清地说：“我就是听说您是练家子，想讨杯水喝，您这儿没水啊？” “滚蛋！”老头子一挥手，“我这里哪是卖水的？我这是要清静！” 林凡也不恼，挠挠头：“行，行，我先走了。” 刚转身，就听老头子又喊：“等等！” 林凡脚下一顿，回头：“大爷，还有事？” “你那包子……”老头子眼睛滴溜溜一转，“我瞅着你眼生，不像是本地人。这玩意儿吃多了，伤胃。”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老头子真多事。不过转念一想，这老头看着不像坏人，总不能真让这饿鬼看色相吧？ 他咧嘴一笑：“大爷，我就是路过，饿 незаконно 了。” “嗯……”老头子沉吟片刻，“你在我这儿练几个月，管你吃住，没准儿能让你这身板硬实点。” 林凡眼睛一亮，差点没把刚吃的包子掉地上。他立马凑过去：“真的假的？大爷，您就行行好，收了我吧！” “我呸！”老头子又哼了一声，“别以为我老头子是吃素的。你小子，身手倒是不差，就是眼神飘忽，心性不定。” “心性不定？”林凡一愣。 “呵，我看你刚才那包子吃得心不在焉的。”老头子指着林凡，“人家卖包子的是个老实人，你就这么吃饭？成什么样子？” 林凡脸上一红，嘿嘿干笑两声：“大爷教训的是。” 老头子没再说话，盘着健身球，继续晒太阳。林凡站在那儿，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直觉这老头子不是一般人，不然哪来这挑剔的毛病。可自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子，能有个师傅领路，比什么都强。 等了好一会儿，老头子终于开口：“行了，别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