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手？我们不想！

老王早上醒来，太阳都晒屁股了，他挣扎着在炕上又滚了半天才把眼睛睁开，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被啥东西给塞住了。他迷迷糊糊坐起来，一看表，差点没把裤子尿了——七点五十分！再睡下去，早饭都得错过。 “哎哟我的亲娘嘞！”他哀嚎一声，手脚并用地从炕上爬下来，差点因为地面凉得激灵一下子摔回去。老王今年二十五，在七零那会儿，这岁数早就该成家立业，养儿育女的了。可他偏偏是个懒骨头，这辈子没啥大志向，就是图个舒坦。早上起不来，干啥都提不起劲儿，要不是老家的娘亲天天念叨，他估计能一直赖到太阳挪到西边去。 他趿拉着鞋，没好气地嘟囔：“老娘，我这……我这还能再睡会儿不？”声音又闷又沙，活像只拖了半天的老夜猫子。 里屋传来一声嗔怪：“你这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得着？赶紧起来洗漱，早饭马上就好。再磨叽，你赵大娘家的卖豆腐的都送完三遍了！” “哦……”老王应了一声，象征性地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挪到猪圈那边。他媳妇儿小李早就起来忙活半天了，正弯着腰给猪添草料呢。小李比老王大两岁，性格倒是不急躁，就是看着老王这副德行，心里总有点小火气。 “行了行了，快点洗漱，一会儿就吃饭。”小李头也没抬，手里还拿着把扫帚疙瘩，语气有点冲。 老王没吭声，自顾自地走进猪圈旁边的简易厕所。那厕所也就两块砖搭起来，中间隔个板，冬天漏风夏天蚊子多，但这厕所还是老王能接受的程度，毕竟懒得跑远路。 解决完生理需求，老王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给自己刮了胡子。镜子是块搪瓷的，擦得锃亮，照出他一张有些清秀但无精打采的脸。他叹了口气，心想：“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symmetric space 或者 symmetric space 开水都没喝，就这么起来了。” 虽然心里这么嘀咕，但他还是利索地穿好衣服，找了块干抹布把脸上水珠子擦干。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老家的娘亲老林子正站在院子里使劲跺脚，那双布鞋都被踩出了好几个洞。 “我说你俩！天天这么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