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谋反收工

王富贵趴在桌上，后脑勺都撞得发麻。他鼻子里还闻到一股子酒酸味儿，混合着木头灰烬烧糊了的味道。刚才那一下子，吓得他三魂吓丢了七魄。他偷偷抬眼瞅瞅，那几个刚才还想对他动手的家伙，瘫坐在地上，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我他妈这是招谁惹谁了……”王富贵小声嘀咕，声音发颤。他赶紧把脸埋回胳膊里，生怕被人看见他怂包的样子。 外头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几个穿着官服、腰挎环刀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两道浓眉斜飞入鬓，甲胄上还沾着点血迹。 “都醒了？”那男人冷冷地扫了一圈，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王富贵，你在哪儿？” 王富贵的心跳漏了一拍，屁滚尿流地从桌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站直了。他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回道：“我在这儿啊，大人。” “很好。”那男人点点头，目光在王富贵脸上停留了片刻，“把刚才发生的都跟你说了。”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凉飕飕的。他舔了舔嘴唇，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重点突出自己当时吓得魂不附体，根本没心思耍狠。 那男人听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哼，”他发出一声冷哼，“王富贵，你倒是会撒谎。但朕还是那句话，机缘到了，就是你的。” 王富贵一愣，“机缘到了？您说……” “至于这些人，”那男人指着地上几个昏迷不醒的锦衣卫，“他们的罪，就由你代为执行。” 王富贵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具尸体，又抬头看了看那男人，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这多少罪过啊？”王富贵声音都在抖，“我……我可是个老百姓……” “老百姓？”那男人冷笑一声，“现在你已经是朕的人了，还谈老百姓？好好干，皇兄不会亏待你。” 王富贵看着那男人，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跟刚才完全不认识了。他这才明白，自己好像已经被卷进了更大的漩涡里。他心里直打鼓，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着那男人躬身道：“是，大人，您放心，王富贵一定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