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大人,您看这绳子结得如何?” 我凑到老爹身边,手指小心翼翼地挑着刚搓好的麻绳。老爹是街角修鞋的,手艺好,街坊邻居都爱找他。可偏偏我这心思,早就不在鞋上。我正琢磨着,怎么把这绳子弄到宫里去。 知道是瞎想,可不听 audio 不行啊。前几日听说锦衣卫来查户口,挨家挨户盘问,连带出来的货物都得搜。我这修鞋的,平时就靠着街坊给的碎布边角料混口饭吃,哪还有什么“货物”可搜。可万一……万一哪天老爹真被查了,我总不能说:“大人,我给您带了宫里的信吧,就缠在鞋底了。” 这不是扯淡呢嘛。 老爹头也不抬,手指飞快地打了个活结,“结实是结实,就是忒显眼。你小子又瞎琢磨什么呢?” 我嘿嘿一笑,没 políra(说)出口。其实我在盘算,老爹车库里那辆破马车,能不能塞下半瓶烧酒。烧酒是违禁品,但值钱啊!要是能弄到宫里去,换几两银子,够我们娘俩吃上几个月的肉了。 街坊李婶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布袋,“老王,给您送点新买的大米!” 老爹起身还礼,我趁机把绳子往身后藏了藏。李婶是个热心肠,凑过来说:“王师傅,听说这次查得严,您家那马车……” “没事,就是旧了点,车夫也老糊涂了。”老爹摆摆手。 我心头一紧,这李婶怎么知道马车的事?难道……我把计划说漏嘴了?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把绳子弄到手。这玩意儿看着普通,要我说,能换不少东西呢。 “哎,那两匹绸缎得赶紧卖了吧。”李婶摸着布袋里的米,“家里存着米呢,留着过年。” 我清了清嗓子,也跟着劝:“是啊,李婶,趁着查户口的紧,赶紧卖点。” 李婶点点头,转身走了。我看着她后背,心里直打鼓。这宫里宫外,哪样事不是坑啊?我这点算盘,真能成事儿?可日子就是这么过下去的,总得琢磨点出路不是? 晚上,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打更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慌。我想着老爹系的绳子,想着李婶说的烧酒,想着那辆破马车……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猛地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开始在枕边摸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