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终抉择

老王摸了摸裤兜，空的。手机不在了，这他娘的也能理解，枪膛里那点子弹跟猫捉老鼠似的，没几发。他蹲回垃圾桶旁边，看着那些碎玻璃渣子，心里骂街，什么狗屁末世求生，开局就是送人头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玻璃碴子黏糊糊的，黏得他火大。火气上头，老王没多想，抄起旁边一根捡来的钢管，掂了掂，沉，正好。他转悠了两圈，脑袋里寻思着，这地儿是条死胡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是有营地，早该发现了。可周围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老王把钢管顶在肩上，像根指挥棒似的，左右晃悠。脑子里飞快过一遍，现在手里啥？一把破枪，几发子弹，一根钢管，身上能吃的外快就剩几块压缩饼干，早上那包口水ガ issuance 的方便面也得扔了，没水泡不得。要是有水，还能撑两天。没水，撑不过今晚。 他摸出那块压缩饼干，撕开包装，一股酸馊味直冲脑门。老王叼起来就啃，囫囵个儿往嘴里塞，嚼得满嘴塞牙，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饿死仗饿死仗的，这玩意儿真顶饱。吃完，又想起那包方便面，指望不得，干啃压缩饼干吧。 “操他妈的，”老王把钢管往地上一扔，踢了踢，“早晚得遇贵人，现在可好，手无寸铁，这叫什么事儿？” 他抬头看了看远处，黑漆漆一片，像泼了墨似的，啥都没有。风从耳边刮过，带着沙沙声，像无数人在低声说话，把他听得头皮发麻。老王打了个冷战，不是怕冷，是怕突然窜出个东西。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嗓子眼儿都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那边。老王眼睛一亮，来了！他蹑手蹑脚摸过去，心脏怦怦直跳，手心全是汗。走近了，借着月光，他看见是个人影，蹲在地上，背对着他，像是在捡东西。 “谁他妈在那儿？”老王憋着声吼了一嗓子。 那影子猛地回头，借着月光，老王看清了，是个女的，穿着一身破烂的こんいち服，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眼睛里闪着绿光，像疯了一样。“你他妈找死啊！”女的吼了一嗓子，砍刀往旁边一扔，手里摸出一根烧红的钢筋，直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