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危机降临

老王蹲下身，把烟头往垃圾桶里摁了摁，脚后跟用力一碾。玻璃渣子哗啦一响，烟蒂碎成了几截，卷起一股青烟就飘走了。他站直身子，脖子咔咔两声转了转，后脑勺有点发僵，但火气更冲了。 “操他妈的，给老子逼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摸了摸裤兜。手机呢？想掏出来翻翻朋友圈，看看这破地方还有谁 sống sót。摸了个空。兜里剩俩钢镚儿，还有半包皱巴巴的烟。得，手机没了，跟这破地方说拜拜了。 老王晃晃脑袋，谁他娘的穿越也要穿得这么惨？前一秒还在屋里吞云吐雾，后一秒睁眼就成了野人，还是个没手机没信号的野人。这叫什么事儿？他咬了咬牙，骂骂咧咧地朝前走。 走了没几步，眼皮子就开始打架。脑子里嗡嗡响，全是抽烟抽的。他使劲甩了甩头，拍拍胳膊，踢踢石头。嘿，胳膊腿儿都还听话。这就好，这就好。他想起老爹以前说的话，“人不能脸皮太厚，但也不能太怂。实在不行，就装孙子。”行，他老王今天就学学装孙子。 刮开一张军用口粮的包装，里面是压缩饼干，硬得跟石头似的。老王咬了一口，腮帮子疼得跟要命似的。他咂咂嘴，嚼了两口，硬是把那块“石头”咽了下去。嚼着嚼着，突然觉得嘴里有股腥甜味。他舔了舔嘴唇，是血。 “操！” 老王心里一惊，低头看。饼干划破了他嘴唇，舌尖上添了道口子。他赶紧把剩余的饼干扔到一边，拍了拍手，可手心的汗还是止不住地在流。 风声呜呜地刮过头顶，带着沙沙的响声。远处好像有动静，窸窸窣窣的。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手里那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钢管。钢管粗壮，一头还有些锈，但他知道，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救命。 他缩在一块大岩石后面，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动静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低沉的嘶吼声。是人还是野兽？他不敢确定。但不管是哪个，看样子都不怀好意。 光线渐渐暗了下去，暮色四合。老王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手心全是汗。他紧了紧钢管，指节都有些发白。不行，不能等它们靠近了再反应。他必须先发制人。 他悄悄把身后的背包拎到身前，打开，里面有几块捡来的石头，最大的一块有他半个胳膊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