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陌生世界

老王这根烟快灭了，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烫出一圈焦黄。他捏着烟杆子的手指头有点痒，像是有蚂蚁在爬。窗外那盏红灯笼在街角晃悠，把光线拉得老长，映在地板上，像一条打翻了的酱油带子。房东太太大概又数钱数到没耐心了吧，老王心里嘀咕。 砰！ 窗户突然被人猛地踹开！ 老王吓得一个激灵，烟杆子脱手飞出去，砸在墙上，火星子“噼啪”作响。烟屁股掉在地上，灭了。老王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冲进来的人。 是个女的，穿着深蓝色紧身作战服，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又亮又冷，像两把出鞘的匕首，直勾勾地对着老王。对方手里拎着个黑乎乎的布袋子，看动作挺沉。 “你他妈谁啊？”老王反应过来，抄起地上那把不知道谁留下的扳手，抡圆了就砸过去。 “小心！”女的对着老王喊了一声，身形一晃，堪堪躲开。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扳手砸在她身后的墙面上，留下一个深坑，粉尘簌簌往下掉。 老王一愣，这女的能打啊！他往后退了两步，心里有点发毛。这年头，出门是不是都得带家伙？ “别动！”女的又喊了一句，举着那布袋子就朝老王砸过来。老王反应快，一个侧滚翻躲开。布袋子砸在老王刚才站的地方，地面被砸出个坑。 老王抄起墙角另一个不知道谁留下的铁棍，心里骂骂咧咧：“你他妈装什么神？有病吧？” 两人就在这逼仄的出租屋里打了起来。女的身手真不赖，拳打脚踢，招式狠辣。老王哪能打得过她，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是血。他脑子一片空白，就想着怎么把眼前的这女的打跑，或者至少别打死，他可不想摊上人命。 突然，女的一拳挥来，老王往后一跳，躲开了。但力量太大，他踉跄着撞到了旁边的衣柜，整个人扑了上去。 柜子被撞翻，上面堆满的旧衣服、快递盒子、泡面桶什么的，哗啦啦掉了一地。老王被压在下面，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咳咳……”老王挣扎着抬头，看到女的正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个东西，对着外面指指点点。那东西在老王眼里，像是一把枪。 老王的心脏突然像被冻住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