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手指还在婚纱上转悠，眼角余光瞟着周明浩那张俊脸。他周身散发的气压低得像要砸下来，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的烦躁都快要把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烧出两个洞了。她心里直打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突然变脸？前一秒不还挺好的吗？

周明浩盯着林薇，眉头拧得死紧，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林薇，你说句话。”

林薇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什……什么话？”

“签字。”周明浩言简意赅，陈述句，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薇懵了，拿着笔的手都在抖。“签……签字？可……可以商量一下吗？这婚，咱是不是可以……”

“可以吗？”周明浩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抹不耐烦，“林薇，我警告你，我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的婚事，是必须办。如果你再敢提一个不字，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林薇被他这话说得心凉了半截，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知道周明浩是来真的，可这突然的变脸，让她怎么接招？她还想再争取一下呢，至少也要弄清楚，他这突然的狠，到底是为啥。

周明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莫名软了一下，但很快又被烦躁取代。他冷哼一声，将签好的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签字，然后离开。我不想再看到你。”

林薇看着那纸离婚协议，心口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她知道，周明浩是真的对她没感情了。可这突然的变脸，让她太过猝不及防，连反应都没能及时做出。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周明浩，你……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明浩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一阵烦乱。他不想解释，不想跟她说任何话，只想让她赶紧签字，然后离开。可他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又觉得不忍心。

“没什么。”周明浩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他不想跟林薇扯得太清，“总之，签字吧，然后早点滚。”

林薇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知道，她输定了，周明浩的心，已经彻底冷了。

她拿起笔，颤抖着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瞬间，她的心像是被掏空了，疼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