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来了，他没在

林晚摸了摸发软的脚踝，在公交站牌下跺了跺脚。今天下午踩水是造了什么孽，偏偏是去见客户前踩的。她一个背包，低头看着地上晃悠的包带，心里盘算着等下地铁上会不会被人当扶着走。今天穿了新买的玛丽珍鞋，精致是精致，就是实在不耐磨，也懒得换。 站牌下风不大，不冷不热。隔壁抽烟的大叔一口接一口，吐的烟圈在暮色里扭曲。林晚盯着手机看，刷着刷着就皱眉，朋友圈里全是同事晒的加班照，她翻了翻自己手机相册，除了工作照就是几张超市小票。这种时候，她居然在想，要是今天能直接在办公室吃泡面也不错。 手机响了，是秦漠寒。她接起来，那头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在哪？” “快到公司了，在公交站。” 林晚老实回答，心里嘀咕他怎么突然打电话来。是想起自己今天请假了？她赶紧补充，“下午脚扭了一下，请假了半天。” 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毫无波澜：“知道了。” 就挂了。 林晚撇撇嘴。这人，真是跟块冷豆腐似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她叹了口气，看着远处驶来的公交车。这车来得慢，走走停停，等她挤上去，好不容易抢到个扶手，整个人都晃得不行。 地铁上更挤。她缩在角落，感觉身边的人都在散发热量。有人还响亮地打了个喷嚏，吓得她手机差点掉地上。站到了公司附近，人都下来了，她才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 抬头看看写字楼，她加快了脚步。电梯里全是西装革履的人，她低下头，尽量不跟人对视。到了部门，同事们都在埋头忙，没人注意到她。她把包扔在工位上，坐下就搓脚踝。 小雅探头进来：“晚晚，刚才王总打电话找你，在会议室呢。” 林晚一愣：“啊？怎么现在？” “说是临时加了个会。” 小雅耸耸肩，“我帮你挡了会儿，他说五点半前必须见到你。” 林晚抓了抓头发。完了，今天本来就没去。她拿起手机，翻出刚才秦漠寒发来的几条消息。全是问她在哪，有没有去公司。她心里有点乱，回过去：“在呢。” 消息发出去，那边隔了几秒才回一个“好”。 她坐到会议室门口，深呼吸。门一开，王总正站起身，看见她，立刻露出了笑容：“来了，小林啊，正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