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离婚协议，签了不亏

林晚脚尖点地，转身背对着秦漠寒，背挺得笔直。“秦总，我是来借东西的，不是来伺候人的。”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但尾音还是忍不住往上飘了那么一点点。 秦漠寒没动，也没说话，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林晚后背一阵冷飕飕的。“借东西？”他慢悠悠开口，声音低沉得像裹了糖的毒蛇，“昨晚，你说想要什么？”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更不在乎了。“没，我没说。”她小声嘟囔，赶紧低下头去看自己磨得锃亮的皮鞋尖。 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对劲。秦漠寒身上那种熟悉的冷冽气息又浓了几分，像是有无数根冰针扎在皮肤上。林晚又不是傻子，跟这人睡了那么久，这点气息她逃不过。 “怎么？”秦漠寒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她去路。“忘了？”他嘴角勾着笑，但那笑意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像个毒玩笑，“还是说，我对你的承诺，只是说说？” 林晚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像是结了冰，污浊不沾，却又让人心惊肉跳。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秦漠寒，你再逼我……” “逼你？”他打断她，上前一步，几乎是贴到她面前，“我是逼你？还是你林晚自己开口要的？签了离婚协议，滚出秦家，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但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让林晚差点喘不过气来。 林晚捏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秦漠寒，你少做梦了。这婚，我林晚非嫁不可。” “哦？”秦漠寒挑了挑眉，伸手想摸她的脸，“是吗？那昨晚，你不是很乐意？” 林晚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动弹不得。 秦漠寒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林晚，别让我失望。”他没再多说，转身坐回自己的大班椅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签或者不签，我都在这儿。” 说完，他不再看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开始拨号。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