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坦白

老王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手指都快抽筋了。这破项目拖了这么久，客户催得紧，他这加班加点就是想赶在周五前拿出个像样的版本。可这玩意儿，怎么看都透着不靠谱。他叹了口气，灌了口凉咖啡，又苦又涩的，像是生活给他的提醒。 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咖啡机运作声。这栋写字楼死气沉沉的，一天到晚就这点声音。老王揉了揉眼睛，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站起身，想去冲杯新咖啡，突然想到什么，转身走向茶水间。 茶水间里，林悦正坐在那里看书。她总是这样，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山。老王本来想随便喊她一声，帮她倒杯热水，但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这姑娘独立性太强了，跟他这种黏人的不太一样。 老王突然想起那天送她回家顺路载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也许，她不是不喜欢热闹，只是没那么喜欢。老王自嘲地笑了笑，这种想法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他倒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林悦。她看了他一眼，礼貌地说了声“谢谢”。老王没说话，转身回到工位。 接下来的两天，老王每天都陪林悦去楼下买早餐。她总是买同样的早餐，吐司面包加煎蛋，简单得可怜。老王问她要不要加杯豆浆，她摇摇头。老王又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尝试的，她也只是淡淡地说“随便”。 第三天早上，老王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她平时不吃的三明治。她接过三明治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老王心里一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这个……挺好吃的，”林悦小声说，眼睛却没看他。 “是吗？”老王笑了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天晚上，项目终于完成了，虽然还有不少bug，但总算能过关了。老王松了口气，决定请林悦吃饭。他选了一家安静的餐厅，点了两个她平时爱吃的小菜。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老王突然开口。 林悦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你……什么意思？” 老王心里一慌，尴尬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不希望看到你遇到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