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选择

老王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手指都快抽筋了。这破项目拖了这么久，客户催得紧，他这加班加点就是想赶在周五前拿出个像样的版本。可这玩意儿，怎么看都透着不靠谱。他叹了口气，灌了口凉咖啡，又苦又涩的，像是生活给他的提醒。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老王突然想起明天要见的那个姑娘。什么叫见姑娘？他自嘲地笑了笑，就是去邻市参加个行业交流会，得跟一个客户公司的市场部主管见个面。对方是做活动策划的，年纪轻轻就有几场成功的品牌推广案例，听说眼光严苛得很。 老王挠了挠头，心里有点虚。别看他天天泡在代码里，也不至于连个姑娘都搞不定。可转念一想，他又不信这邪。女人到底会不会爱上对自己好的人？这问题纠结了他好几年，感情这事儿，说得清吗？ 他回想起最近几个月的变化。那个叫小雅的姑娘，原本在隔壁部门，冷得像块冰。他开始对她好，每天早餐时间她总赖床，他就顺手给她买份早餐，送到她工位上。她加班晚，他就帮她叫份夜宵，顺路捎她一段。她还特能吐槽，什么老板傻逼、同事婊砸，他从来不多嘴，只是耐心听着，偶尔递杯水，说句“辛苦了”。 日子一长，小雅看他的眼神好像变了。不再是开水冷却的漠然，偶尔会带点笑意。今天开会，她居然主动借了支笔给他，那动作，老王心里一热，差点把持不住。他自个儿都纳闷，是不是自己最近发量多了，气质变了，居然能讨到个姑娘的好感。 可就在这当儿，老王手机响了。是前同事老张，电话那头阴阳怪气地说：“哟，老王，最近发达了？天天对着个小姑娘傻笑，跟见了亲爹似的。我说你小子，是不是中彩票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老张狗嘴吐不出象牙。他清了清嗓子：“别瞎说，我这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老张在那头冷笑，“我看你是动了真心吧？那姑娘是谁啊？ "" 老王没说话。他知道老张是知道了点风声，但还没确认。他这颗心，开始有些防备。要是老张到处说，他这还没开始的事，岂不成了笑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这事儿越来越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