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矛盾

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鼠标在键盘上戳得飞快。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晚上九点十四分，窗外黑漆漆一片，跟个死城似的。他烦躁地抓了抓油腻腻的头发，心里骂骂咧咧：什么破工作，加班到这个点，明天还得见个姑娘，我靠！ 说他不信邪，那真是中邪了。明明自己条件不差，长相也行，怎么就找不到对象？难道真是什么“女撩男，男勿近”的道理，或者就是自己太“直男”了？老王甩了甩头，不想这些了，先搞完这堆破事，回去睡大觉。 他敲了几下键盘，突然发现手里没水了。他骂了一嗓子，站起来想去饮水机，手一探，差点把桌子掀了——忘关电脑！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赶紧回过头去关电源。黑暗里，他坐在电脑前，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那个姑娘。他心里咯噔一下，感情人家该是等得不耐烦了。他从屏幕上划开，看到信息是：“还没睡？” 老王嘴角抽了抽，回道：“哦，刚忙完。” “加班挺晚啊，注意身体。”信息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关心。 老王看着信息，心里莫名一软。他回了一个“嗯”，心里琢磨着，这姑娘是不是对自己也有点意思了？可转念一想，别自己自作多情了，搞不好人家就是客气。 挂了电话，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把正事想起来。明天那姑娘约他喝咖啡，他得好好打扮一下。他打开衣柜，看着里面挂着的几件外套，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说实话，他自认长fair enough，至少不算丑，就是有点微胖，头发也总是乱糟糟的。 他琢磨着，要不要去搞个发型？或者吃个药，明天显得精神点？最后，他还是决定先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明天再想。他搓着头发，想起明天，又想起那个姑娘，心里五味杂陈。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确保电梯来了能第一时间知道。十一点多了，他终于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电梯门开了，他赶紧冲下去，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到了姑娘住的楼下，他看到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袋垃圾。他走过去，帮她提起来：“你还好吗？” 姑娘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笑着说：“没事，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