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老王站在地铁口，看着手机上那张姑娘的照片，又低头瞅了瞅自己。这镜子里的灯泡似乎不太给力，把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照得惨白惨白的。他叹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公交卡走了上去。 车厢里人挤人，老王被裹挟在洪流里，像块被水冲的浮萍。他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包里是刚买的包子和豆浆，准备送给楼下的姑娘。这姑娘，姓林，叫他小王哥，但私下里，老王觉得她比谁都冷淡。 “小王哥，这地段，能喝到东西么？” 他这是第几次琢磨女人到底会不会爱上对自己好的人了。净整些虚无缥缈的事儿，他老王不信。 林小冉坐在诊室外的那把塑料椅子上，手里捧着个一次性纸杯，咕噜咕噜喝着冰美式。头发扎成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冷冰冰的，像块万年不化的冰山。她接了个电话，眉头皱成个疙瘩，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什么？又改时间？我这边忙死了！” 挂了电话，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老王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个包子，犹豫了半天，还是解开最后一层纸，掰了一半递了过去。 “吃点东西吧。” 林小冉视线没离开天花板，闷声道：“谢谢。” 包子是刚出锅的，烫得老王龇牙咧嘴。他刚想再掰一半，就见林小冉突然转过头，“啪”地合上了病历本，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你谁啊？怎么还没走？” 老王咽了口唾沫，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送你个早餐。” 林小冉撇撇嘴，没接，又转回头去了。老王叹口气，把包子收起来，心里嘀咕，这姑娘是真不接招啊。他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进电梯，心里那团小火苗“噗”地灭了。 “他娘的，我这好心，怎么就喂了只白眼狼呢？” 老王蹲在便利店门口抽烟，看着川流不息的人，心里憋屈。他决定改变策略，硬的来不行，就来软的。第二天，他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楼下，买了早餐，推着车就上了楼。 电梯在十八楼停住，门开时，林小冉正站在门口。她穿着职业装，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老王把早餐放到她面前，自己则站在电梯口，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