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手一挥，面前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像踩入了泥沼，每动一下都憋闷得慌。他皱着眉，只想尽快摆脱这该死的感知，可脑子里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小哥哥，你该不会是讨厌我了吧？”

那声音软糯甜蜜，带着一点点委屈，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可北玄一听，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声音……这不是那病娇女神苏沐沐吗？

他怎么可能在乎这个随时可能黑化的怪物？！

“滚开！”北玄咬牙切齿地低吼，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外界。可脑子里残留的画面突然动了。一张绝美的脸庞在血色中扭曲，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冰冷的恨意，而他，正被她死死掐住脖颈，感受着生命在流逝……

“不……我不想死……”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北玄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涔涔。那不是幻觉，而是他上辈子被苏沐沐弄死前的真实记忆！

“苏沐沐！”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嗯？”苏沐沐那慵懒又有些不满的声音立刻出现，“小哥哥又在发什么疯？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去玩嘛。”

“玩你个头！”北玄气得差点跳起来，“你个疯女人，上一世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苏沐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因为你碰我的人。”

“我碰了谁？！”北玄简直要抓狂了。

“她啊。”苏沐沐的声音里闪过一丝杀意，“那个凡间的小丫头，居然敢抢我的小哥哥。我自然是要让她付出代价的。”

“凡间？小丫头？”北玄脑子嗡嗡作响，努力回忆。

……

北玄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是之前那套，没有被替换的迹象。

那么……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松了口气，偷偷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苏沐沐的影子。

“小哥哥，你醒了。”一个清甜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北玄心头一紧，立刻警觉起来，飞快地穿好衣服冲到门口。只见苏沐沐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踩着柔软的白色棉拖，一袭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一手还拎着个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