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程序之外的访客

王磊当时人就在公司楼下等地铁，手机都差点丢了，光顾着看李浩那头嘈杂的语音。他一边听一边往陈默家方向跑，心里七上八下的。陈默是好兄弟，他要是出了事儿，他能坐得住？ 刚转进陈默家那条巷子，就闻见一股子酒味儿，还有淡淡的血腥气。王磊心一沉，快步走到陈默家门口，门歪着，怎么看都像是被人踹开的。他抬手去拉门锁，手刚碰上，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含糊的骂声：“滚啊！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酒味儿扑面而来，勉强能看见客厅的沙发上瘫着一个赤膊的男人，正是陈默。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神涣散，显然是被人揍得不轻。旁边地上蹲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四十来岁，戴副金边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王磊。 “你、你们来啦？”西装男站起身，掸了掸袖口，眉头紧锁，“小王啊……这事……” 王磊没搭理他，几个大步冲到陈默身边，蹲下身子，手一探，发现陈默的脉搏还挺稳，人没咽气，算是个庆幸。他低头看了看陈默手腕上，那儿有道口子，渗着血。“陈默，你他娘的怎么搞的？”王磊越想越不对劲，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混混打架。 陈默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没事……就是……就是跟小李那帮小子喝多了……争……争谁先打游戏……”他声音发虚，眼神飘忽，根本不像平时那个嚣张跋扈的模样。 王磊皱着眉头，打量着西装男。这男的一表人才，穿着也体面，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找陈默寻仇的混混。他心里犯嘀咕：“你小子谁啊？跟陈默认识？” 西装男推了推眼镜，脸上挤出个客气的笑容：“小王你好，我叫周明，是陈默的同学。今天……唉，是有点不愉快，我来得有点晚，吵到你们了。” 王磊接过旁边茶几上的纸巾，帮陈默擦了擦嘴角。他一边擦一边盯着周明的眼睛，这小子眼神不是太对劲，有点闪烁，像是电脑屏幕突然闪过的代码提示。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突然涌上王磊心头。 “周同学，你们到底怎么回事？”王磊直接问道，“陈默脸上都是伤，你们不像是一般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