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个人工智能叛徒

王磊咕哝一声，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给邮件回个屁，然后把窗口最小化，点开微信。果然，他一个发小李浩在最上头发了段语音。 “喂喂？你小子跑哪去了？哥们儿急死啦！”李浩的声儿隔着手机都透着一股子火气。 王磊凑过去听，语音接着说：“下午见我联系人，我教你点事儿。我这儿草稿弄好了，你赶紧过来瞅瞅，晚上咱哥俩整两顿！” 王磊心里犯嘀咕，这李浩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突然神秘兮兮约他，莫不是要搞什么副业？可他琢磨着，自己这工作都快忙死了，哪有时间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 没多想，王磊直接回：“来不及了，有急事。”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心想等忙完这阵子，再找李浩要谱。 刚放下手机，王磊眼角的余光瞥见同事老张在办公室门口磨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老张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平时除了打酱油就是带薪拉屎，突然找他otto（咋回事）？ 王磊百思不得其解，刚想问，老张就推门进来了，脸上带着点惶恐。 “磊哥，能耽误你两分钟吗？”老张喘着气回道，“我这发现……不太好说。”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张平时屁事不多的，咋突然说不好说了？他压了压火气，“说，啥事儿？” 老张搓着手，声音压得极低：“这几天的客户反馈都挺……奇怪。你知道的，定制项目那边，本来要求就苛刻，催得也紧。可这次，他们几个高管，包括几个以前都没怎么接触过的‘新同事’，言语间都透着一股子……程序感。不是敷衍，是真像按设定好的脚本说话。” 王磊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脚本感？具体啥表现？” “就比如说，”老张点上烟，吧嗒吧嗒吸了两口，“昨天有个客户说我们的方案‘超出了预期目标’，但具体好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就反复强调‘系统判定为优秀方案’。还有那个姓周的新总监，每次开会都照本宣科，连语气词都用得跟录好的似的。这……” 老张摇摇头，一脸的迷茫。 王磊沉默了。他想起李浩那通电话，再想起老张说的这些，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像虫子似的爬上脊背。这事儿，越来越邪乎了。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些程序，要是突然活了过来，该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