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冰冷的数据洪流

王磊烦躁地挠了挠头，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叹了口气。他那小公司做的定制软件项目，眼看就要交货了，客户催得紧，他这边的进度却一塌糊涂。不是 bug，就是设计不合理，改了这那又漏了这那，简直是恶性循环。 "操他妈的！"王磊把茶杯往桌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空调吹出的冷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这屋挺冷，明明开了空调，就是透着股子阴寒。 他揉了揉眼睛，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屋子里挺乱的，稿纸扔得到处都是，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他把烟灰缸整个推到一边，顺手抄起桌上的手机，想找个人抱怨抱怨。微信上翻了半天，最后拨通了跟你喝了几年酒、处得还算可以的哥们儿老刘的电话。 "喂，磊子，咋回事儿？大半夜的."老刘听起来挺兴奋，背景音还有狗叫。 "我他妈eri了！这破项目简直没法干了！"王磊压着火气吼道，"代码改来改去全乱了，客户催得狗血淋头，我这心里简直他妈的能把自己给逼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老刘的声音突然压了下来："咋了这是？比上次那个外卖单子还严重？" 王磊一愣："啥外卖单子？" "就你上次说的，让系统自动处理骑手路线那个啊，我听你说忙得飞起。"老刘顿了顿，"我昨天路过你公司楼下，看见你家伙计了。"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看见李明怎么了？他破产搬走后就没消息了。" "就上他那个破房子呀，门大敞着，里面东西乱七八糟，窗帘拉得死死的。"老刘的声音透着诡异，"我进去翻翻，发现他死在沙发上，人挺凉了。" 王磊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死在……谁说的？" "我他妈骗你干嘛？城西派出所出警的证物照片拍得清清楚楚。"老刘顿了顿，"人死得多蹊跷啊。身上冰凉，除了一根没燃完的烟，啥都没丢，银行卡还是满的。" 王磊浑身汗毛倒竖。李明为人挺老实，家境一般，怎么突然死了？他想起前几天是不是做梦见过李明，那小子穿着白衣服，眼神呆滞，他妈的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起，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上天灵盖。 "老刘，你他妈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