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李自成的野心

崇祯刚把首都里的烂摊子收拾利索点，外头又爆出个更大的火药桶。李自成的起义军，那会儿还在陕西那边蹦跶，可名声早传到京城了。京城里头，老百姓嘴碎，三教九流都在嚼舌根子。 "李自成？那是啥玩意儿？" 茶馆里，个说书先生对围观的众人摆摆手，"不就是个要饭的出身的反贼么？能耐大啥？" 旁边的老军师范着老酒碗，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哼了一声："哼，嘴上α两句，心里门儿清。那小子在陕西搅得天翻地覆，官军一趟趟进去，头都输光了。" 说话的是个老兵油子，跟着崇祯南征北战的，见得多了。他心里头明镜似的，崇祯这皇帝当得是越来越难，钱是越来越少，军队是越来越不成气候。这李自成，虽然一介草莽，可手里有兵，有人，要真打过来…… 茶馆外头，几个锦衣卫正不咸不淡地喝着茶水。有个小校官模样的，耳朵尖，刷刷刷往这儿瞅，见那说书先生唾沫横飞的，皱了皱眉。 "头儿，这地界儿人多嘴杂，您我可不是来听故事的。" 小校官压低声音，"李自成那东西，传得越神，崇祯爷越头疼。" 领头的锦衣卫冷笑一声，抿了口茶："头疼？百姓嘴里的李自成，少说也是条龙。可我瞅着，就是个泥鳅。" 这年头，京城里的水，比黄河还浑。崇祯夹在中间，两边都得哄着，可哄来哄去，两边的罪名都背了。他心里头憋着股火，可又没辙。军费开支眼瞅着就要炸了锅，可税怎么收，兵怎么养，都是难事。 李自成在陕西那边，日子过得是风生水起。他打了个大胜仗，从明朝手里抢了不少粮食、金银。那小日子过得，比寻常百姓还得意。 有个跟踪李自成身边的谋士，看着这收缴的财宝，心里直痒痒。他凑到李自成耳边，压低声音："如今咱们兵强马壮，不如趁热打铁，直捣黄龙。" 李自成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对啊！就这么办！" 谋士又道："可崇祯这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京城里守备森严，咱们贸然进攻，胜算不大。不如先稳住陕西，再图发展……" 李自成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他明白，这天下不是那么好夺的。他是个野心家，可也知道，当皇帝不是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