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竞争对手的暗流涌动

王秀琴气哼哼地摔门去了厨房，手里还攥着那块蓝布抹布。厨房里水汽氤氲，锅碗瓢盆叮当作响，总算让她有点发泄的出口。她一边拧着毛巾擦手，一边嘴里还嘟囔着：“陈建国，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这男人，自从娶了媳妇，还真把老娘当傻子了？那点破钱，也敢跟老娘算账？真是反了天了！ 可转念一想，钱是少了点，可心里头那股憋屈劲儿，更难受。王秀琴一甩手，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扔，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虽然眼角有了点细纹，可眼神还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得，钱没了就没了，老娘还能饿死？”她给自己盛了碗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下去，心里头那股气才算消了点。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就冒出来了——考大学，这事儿不能拖啊！ 九零年，高考还是独木桥。要想出人头地，这路子就一条。老娘当年就靠脑子，把日子过明白了，这次高考，我王秀琴非要争口气！ 思想一旦开了窍，王秀琴就开始琢磨学习的事儿。家里那点钱，能省就省，省下来买书买纸。那会儿条件不好，一本练习册都要攒好几天才买得起。 每天天不亮，王秀琴就起床，点上新买的小油灯，开始读书。屋里头光线昏暗，可她那股劲儿十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本。陈建国睡眼惺忪地出来，都得被他妈的油灯晃得眯着眼，赶紧退出去。 “妈，你这灯亮得跟白天似的。” “咋地？我看得清楚！”王秀琴头也不抬，“你少废话，赶紧去上班。” 陈建国捂着眼睛，嘟囔一句：“行行行，知道了。” 这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王秀琴的心气儿憋得越来越足，她知道自己跟那些城里孩子不一样，条件差，底子薄，可这正是要有拼劲儿的时候！ 可她没料到，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班里那帮孩子，眼尖得很。眼瞅着她天天埋头苦读，有几个人开始不乐意了。 “哟，王秀琴，又念叨啥呢？” “哟，大半夜的，不睡觉看书，也不怕把脑子看坏了。” 王秀琴充耳不闻，眼睛还黏在书本上。她知道，这些人就是嫉妒她。当年她在厂里，就被人背后捅过刀子，现在到了学校，还不就是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