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半夜不睡的秘密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便利店玻璃门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林薇抱着保温杯，在门口蹭了蹭鞋尖，屋里暖气热得人额头冒汗，可她还是觉得有点冷，主要是心里那股子堵得慌的劲儿。“林薇，在这儿呢。”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薇回头，看见陈默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 陈默今天穿件浅灰色风衣，里面是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笔记本，手指无意识地在封面上划来划去。林薇想起他总爱这么干，也不知道那本子记着什么秘密。 “又加班？”她随口问，眼睛却瞟向地上那串被雨水打湿的钥匙链。陈默弯腰捡起来，链子上有两把一样的钥匙，她猜是他公司配的那种。 “嗯，”他应了一声，把钥匙递给她，“家里钥匙给你。”林薇接过，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你怎么穿这么少？冻着了吧？”她夸张地叹气。 陈默愣了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袖，“没事，习惯了。”他伸手想帮她把杯套套上，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纸划的。 林薇躲开，没好气地说：“我自己来。”她感觉陈默的手气不对劲，像是想借故碰她。这念头一起，心里就泛起很莫名的不安。陈默也不勉强，把文件往柜台上一放，说：“晚上七点，我到你家小区门口接你。” “这么晚？”林薇皱眉，“他们不都下班了？” “还有个会，”他顿了顿，“你顺便把上次给你的那瓶蜂蜜拿一下，落在柜台了。” “行吧。”林薇点点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鞋子，想起白天的那个男人。张伟，新来的同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轻轻柔柔的，问她要水喝的时候，手心都出汗了。林薇看着他，突然发现陈默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好得让人没法分辨。 晚上七点，林薇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陈默从路灯下走过来。他今天没穿风衣，只穿件黑色夹克，袖子卷到手肘，和白天一样。林薇上前提了提裙子，指甲在伞面上抠了抠。 “你怎么穿这么少？”她嘟囔着，眼睛却忍不住瞟他裤兜里鼓鼓囊囊的东西。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一股淡淡的柠檬草香气混着烟草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