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热闹是别人的，我只有你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便利店玻璃门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林薇抱着保温杯，在门口蹭了蹭鞋尖，屋里暖气热得人额头冒汗，可她还是觉得有点冷，主要是心里那股子堵得慌的劲儿。 “林薇，在这儿呢。” 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薇回头，看见陈默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他今天没穿白衬衫，是件浅灰色卫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好看的手腕。他在她旁边站定，把文件放在收银台旁，伸手接了杯她刚才点的拿铁。 “这么巧。”林薇接过杯子，热气糊在鼻尖上，“你也买咖啡？” “下午开长会，得提神。”陈默笑了笑，“外面冷，你怎么站这儿吹冷风？”他指着门口，“快进来吧，暖和。” 林薇走进店里，暖气让她脸有点发烫。店里人不少，都是来买咖啡当早餐的上班族。几个年轻人靠墙边拼着手机看球赛，有人不时发出兴奋的喊声。林薇瞥了一眼，心想这鬼天气，看球的热情还挺大。 “你们公司今儿什么情况？我看朋友圈都炸锅了。”陈默把文件放好，跟着她往里走。 “一个新项目，老板临时起意要搞，四个人一个星期憋方案。”林薇自嘲地笑笑，“我臊得慌，硬拉着你给我当听众。” 陈默顺拐去了吧台，对着调酒师把玩着杯子边缘。“你要不加点糖？看你脸红红的，小心血糖低。” “不用，谢谢。”林薇摆摆手，走到人少的地方。她看着那些埋头苦干的年轻人，又看看周围说说笑笑的同事，心里盘算着，像陈默这样的人，身边从不缺一群人围着，他跟她就这么偶尔碰见。 “怎么突然跟我想这个？”陈默端着咖啡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就是觉得热闹是别人的。”林薇搅了搅咖啡，没看他，“你看他们，多开心。” “谁说不是呢。”陈默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不过，热闹是别人的事。” 林薇抬眼看他，他正盯着她看，眼神很认真，那副斯文长相配上这眼神，让她心里莫名发毛。 “我是说，就算热闹是别人的，我这儿也有我的安静。”陈默顿了顿，“你呢？你想要什么？”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看着他，又觉得他这话太直接了，有点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