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揭开真相

“哎，我说王磊，”旁边桌的大哥又抬壶啤酒喝，含糊不清地问，“你天天盯着那老头子家干啥呢？有劲儿你不去搬砖，非得在这儿耗着？” 我撕了口烤肉，眼皮没抬。“闲着是闲着，多看看，多学学。”话是这么说，心里头还是虚。 这顿饭是储老大请的。他说他晚上能听到那老头的动静，还说那老头子死得邪性，肯定藏着事儿。储老大就是那种半信半疑的类型，白天跟个正常人似的上班喝酒，晚上就琢磨些怪力乱神的事儿。 “储哥，你有啥新发现？”我实在憋不住问道。 储老大嘿嘿笑了两声，把啤酒往桌上磕了磕：“那老头子，生前就是个老光棍，没啥亲人朋友。刚死的时候，社区办了个小葬礼，就仨人，警察，殡仪馆的，还有他邻居。你说邪性不邪性？” 我点点头，心里却没太当回事。这种小 olay，警察一般都当意外处理。 “可我不觉得，”储老大把声音又压低了些，“那邻居，叫李春花，是个五十多岁的剩女，独居。她跟我说，出殡那天，在门口看见个穿红衣裳的女人，背对着她，站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她吓了一跳，赶紧回家了。你说，这都什么年代，还能有人信这个？” 酒楼里暖气挺足，可我突然觉得有点寒意。储老大这种神秘兮兮的话，总能让人心里发毛。 “所以，你想说……”我夹了口青椒，没头没脑地问。 “是不是那女人，能把他弄死啊？”储老大眼神发亮，“你想啊，他生前就住那巷子里，天天看见这个女人，最后出事，跟那女人说不定就有关系！” 我盯着他的眼睛，迟疑了一下：“这……挺扯的啊。” “扯？你不觉得邪性吗？”储老大激动了，“我昨晚又去那巷子看了，那棵老槐树，树杈子上缠着几根红布条！跟李春花说的衣服颜色一样！” 他越说越兴奋，像找到了什么大发现。我心里却乱烘烘的，那红布条，也可能是哪个疯子留下的。可储老大不信邪，我也懒得戳穿。 “你得再好好问问李春花。”储老大说完，又给自己倒满了啤酒，“我估计，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送走储老大，我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烤肉早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