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深入调查

“行啊你小子，知道我没钱的痛了？”李胖子嘿嘿一笑，弹了弹烟灰，“要不来根冰红茶压压惊？”说着就招呼旁边的小二。 王磊撇撇嘴，自己要了杯冰美式，看着烤串滋滋作响，心里还在琢磨老鬼那事儿。老张头死得那叫一个邪乎，脖子上的链子断成两截，旁边还有个打火机，但周围却一滴火都没溅出来。警方那边查了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还怀疑是自导自演的戏码。 “ něco 要出事了。”王磊突然想起之前老张头临死前那句“警察不打牌”，心里咯噔一下。他跟李胖子提过这事，胖子当时就笑他神神叨叨的，现在看来，还真有可能。 “成天就知道你神神叨叨的。”李胖子叼着烟卷，眼神瞟过来，“这次能不能又捞点好处？” 王磊心里明白，李胖子虽然嘴上嫌弃他，但真遇到事儿了，还是会第一个拉他下水。这市里最不缺的就是奇奇怪怪的事儿，专门找上门来的那种。 “跟你说实话，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阴气，跟之前的不太一样。”王磊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冰块，“我感觉那老头子临死前，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李胖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懒洋洋地问：“所以呢？你有啥神通？” “我能掐能算？”王磊苦笑一声，“我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之前帮人看过风水，捡到过几件值钱的古董。这次老张头那事儿，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你能咋地？”李胖子喝了口酒，“报警？让那些只会按部就班查案的警察帮你？” 王磊叹了口气，没吭声。他确实没什么本事，但心里总有个疙瘩。老张头死得那么蹊跷，他这半吊子神棍身份，总得做点什么。 第二天一早，王磊晃晃悠悠地晃到老张头家附近。那居民楼看着ύε旧，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像是在唱歌。王磊站在楼下，学着电视里探案的那种样子，东张西望。 “喂，哥们儿，你看啥呢？”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太太路过，看见王磊痴痴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王磊吓了一跳，赶紧回神：“没……没看啥，随便逛逛。” 老太太“哦”了一声，摇摇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