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露锋芒

“操！”我粗口骂出，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拳头狠狠砸在床头柜上。“咚”的一声闷响，木头差点裂开。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这是我的出租屋，乱得跟狗窝似的，几箱没拆的快递堆在角落，桌上键盘旁边散落着吃剩的外卖盒，阳台上晾的衣服还在滴水。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有点懵。昨晚啥时候睡着的来着？好像玩游戏的时候，随手点了个抽奖，然后就天旋地转的，再睁眼就成这样了。 脑子里突然多些东西，不是我的记忆，像是某个存在硬塞给我的。什么“人王系统”，什么“诸神黄昏”，听得我云里雾里。最扎眼的，还是那句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奖励：基础拳法领悟（初级）。” 我咧嘴笑了。基础拳法？初级？我堂堂游戏大神，还会没这本事？伸手在空中虚虚比划了一下，拳风带起老些灰尘。嘿，还真有点感觉，比平时打沙包轻快多了。 手机“叮咚”响了两声，我看了一眼，是房东催水电费，还有我妈发来的微信：“儿子，你啥时候回家？你刘叔住院了，我有点忙不过来。” 我回了个“忙，回头回”，顺手点开附近便利店，买了包烟和两瓶啤酒。走到楼道里，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 “人王系统……”我又默念了一遍。搞什么呢？金手指？还是坑爹的摆设？但那拳法确实能用，刚才砸床头柜的时候就感觉顺手多了。也许……就这么试试？ 刚回到家，门铃响了。我去开门，楼下邻居老王提着两个塑料袋上楼，堆在我门口：“小李啊，看你家没烟了，我给你捎了两包。喏，这是……” 老王身后还跟着个穿白大褂的瘦高个，手里拎着个心电图仪，笑眯眯地冲我点头：“小李啊，看你气色不太好，上去测个心电图呗？免费。” 老王：“……这小子，昨天还跟我吹牛逼说能打，怎么今天……”后面的话他没说，但眼神里那点怀疑，再明显不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心电图仪……不会是什么大人物显灵吧？诸神黄昏？不会真有诸神来找我麻烦了吧？ 瘦高个把仪器往屋里一放，冲我挤挤眼：“小李啊，别紧张，就是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