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古功法

老头嘴里嘟囔着，手指底下软乎乎的，小娃娃皱着小脸，鼻涕都快滴下来了。老头叹了口气，伸手掏了掏破布袋，摸出半块干粮，撕碎塞进娃娃嘴里。那小东西吧唧吧唧嚼了两口，又把头枕老头的腿上。 “命大了。”老头嘴里念叨着，摸了摸娃娃后脑勺，“山脚下没人要，倒也清净。” 他收了个破烂茅草屋当住处，白天进山拾柴，晚上围着火塘讲故事。小娃娃不认生，跟着老头学了些粗活，听懂了些山野道理。老头教他认花草，识鸟兽，闲暇时翻出土里的古籍残卷，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老头也认不全，只当是老掉牙的神话传说。 “人还能飞上天？那是哪个神仙干的？”老头对着残卷比划，“左右不过溜溜球，记性不好，记不住。” 小娃娃就坐在旁边，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得久了，竟也信了。老头给他取名叫莫云溪，“莫”就是不要，“云”是天上飘的，“溪”是山下小河。寓意着没爹没娘，随遇而安，自在一点。 日子就那么过着，十年弹指。莫云溪长成个小少年，身板结实，眼神明亮，比同龄人强健不少。老头教他的本事也多了些，会采药，会做饭，甚至懂点草药医理。老头常说：“莫云溪啊，你这骨子里透着一股灵气，寻常草木可养不活你。” 这话莫云溪记在心里，却也不多问。老头不主动说，他也就不追问。 这年开春，莫云溪进山采药，来到一处深潭边。潭水清冽，鱼儿游弋，潭边却立着一块禁入的标志，旁边布满枯枝败叶，显然许久没人来过了。 “老头说的没错。”莫云溪看着那块斑驳的木牌，心里犯嘀咕。老头曾说，山中有上古遗迹，只是不知在何处。 莫云溪咬咬牙，绕过牌子，正要进那片密林，忽觉一股阴风袭来，视线顿时模糊。他心里一惊，下意识闭眼运气。 就在这瞬间，他丹田处传来一阵暖流，迅速流遍四肢百骸。那暖流温和而霸道，仿佛能吞噬一切污秽，又像在重塑他的身体。 莫云溪睁开眼，眼前的雾气已经散去，潭边多了些异样的情况。一块块玉石隐于草丛中，散发着微光，一株株不知名的灵草在潭边疯狂生长，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