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求而不得

墨渊在荒草丛生的乱葬岗里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后脑勺磕得火辣辣的疼，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浑身酸软无力，折腾了半天也只爬离地面上半尺。鼻腔里都是土腥味，那是被狠狠摔在地上，口鼻都灌满了土的后果。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明明是去西荒执行任务，怎么就摔到这儿来了？周围黑漆漆的，只有风声呜呜作响，吹得 nearby 的野草哗啦啦地响。墨渊咬着牙，忍着钝痛爬到附近的一棵歪脖子树下，靠着树干住下。 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摸了摸怀里，只有半块干硬的月光饼，啃了两口就没了。夜深人静的荒野，连只野鸡都难得见着，更别说找吃的了。墨渊叹了口气，自认倒霉。早知道今日有此下场，当初就该听白月的话，不去摸那个该死的禁地。 第二天一早，太阳升起的时候，墨渊已经勉强能站走了。他顶着鸟窝一样的头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勉强算是个人样。他从乱葬岗里走出来，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站住！哪里来的野贼！”一个士兵吼道。 墨渊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冤枉啊大人，我不是贼，我是……” “哼，装什么装！”士兵上来就要抓他，却被墨渊躲开了。“我可是天启国人，从西荒回来的。” “西荒？西荒那么远，你怎么会在这里？”士兵狐疑地看着他。 墨渊一时语塞，正想撒个谎，却突然想起一个地方。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天启国？不，我是从北荒逃出来的。我以前在皇宫……”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连天启国在哪儿都不太清楚，更别提皇宫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迷路太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位公子，你可是墨渊？” 墨渊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麻衣的老者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老者的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却很锐利。 “你是谁？”墨渊警惕地问。 “老夫名叫秋千，是这附近的山神。”老者说道，“你脸上还有血迹，身上也没带盘缠，看来是遇到麻烦了。” 墨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我确实是墨渊，但我被人追杀了，身上的东西都被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