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林晚晚,你给我出来!” 木地板被砸得山响,尖锐的女声像刀子一样划破傍晚的宁静。江临川站在玄关处,眉头拧成了个死结,猩红的眸子死死瞪着紧闭的门板,胸腔里像是压了块巨石,闷得发慌。 “你回来说了什么?”他声线暗哑,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是不是又去跟苏晓晓那群人混了?”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低低的、带着恼怒的笑。“江临川,你管得太宽了!我现在准没准跟你在一起,用得着管我朋友?” “别人不知道你,我江临川还不知道你?”他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抡圆了就砸向门缝,发出沉闷的响声。“当初怎么许我的,怎么限我的?是不是给我的承诺就是放屁!” “你骂够没有!”门外传来死死的反问,“你要是觉得我烦,就直说!别像个耙耳朵似的在这里聒噪!” 江临川手悬在半空,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客厅的灯光太亮,映得他轮廓冷得像块冰,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快要碎裂了。 “林晚晚,你听我说,我不许你这么说话。”他终究是没撒手,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被磨得细碎的沙哑,“以后不准再提分手,更不准再跟苏晓晓走那么近……” “我让你闭嘴!”门外传来摔门声,紧接着是林晚晚带着委屈的啜泣。“江临川,你就是控制欲太强!分手说得这么轻巧!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江临川看着被踢得脏兮兮的玄关,心里一阵冰凉。他知道自己是占有欲强,可林晚晚也不是木头。这么闹成这样,到底谁对谁错?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门板那头,似乎又传来了不成调的哼哼唧唧,还有东西被重重扔在地上摔碎的脆响。 该死的女人……脾气是真挺冲的。 江临川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两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晃动着,晃出他心里一片狼藉。他想起刚才林晚晚冲进来时,那张气鼓鼓的小脸,眼睛红红的,却死不承认自己委屈。 真是…… 该死地可爱。 他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顺到胃里,暖烘烘地散开。他靠在墙上,目光落在客厅一角的抱枕上——是林晚晚最爱的兔子抱枕,被她抓得起了毛,还染上了一片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