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揉着太阳穴，盯着手机屏幕上那组照片，嘴角抽了抽。照片上是两个笑得傻乎乎的人，女生扎着马尾，男生西装革履，姿势僵硬得像在拍产品照。

「行，我应了。」林天合上手机，把脸搁在沙发扶手上，长长吐了口气。

三天后，阳光明媚，但林天的心情并不阳光。他站在附件的风雅轩小区门口，手里捏着张打印出来的地址条，眉头越皱越紧。抬手看了看表，九点十五分，相亲对象九点半到，他来早了十五分钟，已经算准时了。

风雅轩是这附近有名的楼盘，林天来这里站得脚趾都快嵌进地里了。他不是没见过世面，但真要他在大马路上干等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还真是头一遭。这比让他去营业厅排三个小时的号还煎熬。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林天拿出来看，是助理发来的信息：「老板，张总那边又催了，问您那边进展怎么样了。」后面跟着一个狗头表情。

林天白了他一眼，回复：「催什么催，我又不是去陪酒。」放下手机，他往小区里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在旁边的报刊亭买了份当天的报纸，准备枯坐着消磨时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走了下来。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戴着副黑框眼镜，扎着高马尾，背了个双肩包。林天皱着眉打量她，觉得这姑娘看着挺水灵，就是脸有点圆，有点婴儿肥，加上眼镜，显得蠢蠢的。

女生也注意到了林天，她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林天后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个有点僵硬的笑容。「您好，请问是林先生吗？」

林天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他看这姑娘的样子，八成就是对方派来的了。刚毕业的大学生，估计连什么叫「潜规则」都不知道。他本来只想应付一下，毕竟家里催得紧，不办不行，但要是对方太笨，他这个_periods的林天都没耐心。

「我就是林天。」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

「您好，我叫苏晚，苏晚的苏，晚上的晚。」女生递过一张名片， λόγωným上印着她的公司和职位，HR助理，刚毕业不到半年。

林天瞥了一眼，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