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老王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差点又掉回 Bodenpost 的桌肚里去。他咽了口唾沫，后槽牙有点发紧。“急事”？昨晚那个项目会，她老人家不也说了“急事”？结果他忙活到半夜，就给加了一杯咖啡，让他“以后注意效率”。这次这个“急事”，怕不是要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芭蕾吧？ 他抓起桌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往胳膊上一套，因为赶得急，系扣子的时候手都在抖。落地窗外是整片的城市天际线，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怎么看怎么跟“我的老板在召唤”这八个字不搭界。老王自嘲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油光水滑的头发，皱皱巴巴的衬衫领子估计得去干洗，看来今天又要破财了。 出租车一路飙车，风声在车窗玻璃上刮出嗡嗡的声响。老王的心也跟着这声音七上八下的，脑子里飞速转着：“什么事能把叶子总逼到在酒店里‘立刻’找人的地步？难道是……又让哪个对手给整了？该死，可别又是什么不得不出的丑事！”叶子总监，公司里尊称一声“叶子总”都觉得客气过头，私下里大家叫她“冰山女王”，准确点说，是“行走的低气压发射器”。 车子急刹，老王脑袋差点撞到前座。导航语音提示：“前方三百米，卓越国际酒店。”老王推开车门，一股热浪混合着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有点晃神。酒店大堂光可鉴人，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走进走出，每个人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派。 老王深吸一口气，走到总台，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您好，找叶子总监。” 前台小姐抬眼打量了他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请问您有预约吗？” 老王心里咯噔，今天出门忘看日历了？他老实地说：“没有，她是……我的老板。” 小姐的眉头似乎皱了那么一丢丢，但还是指了指电梯的方向：“十八楼。” 老王走进电梯，按了十八。电梯一路上升，金属厢壁映出他有些紧张的脸。他 nervously 看了一眼邻座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士，人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手机世界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到了十八楼，电梯门打开，一股更浓烈的香水味涌出来。老王踏入一个金碧辉煌的前厅，前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小伙子，看起来像个助理，看到他立刻脸上堆起职业假笑：“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