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血战到底

雨水噼里啪啦砸在泥地里，溅起一朵朵小水花。叶城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脸埋在泥窝里，像个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 drowned rat。鼻孔里塞着泥巴，吸溜两下，一股子又腥又臭的味儿直冲脑门。 “操！”他猛地啐了一口，泥点子糊了前面人一脸。那俩狗东西，王狗剩和张瘸子，今儿个可真是把他给蹬鼻子上脸了。抢走了他好不容易弄来的两把好柴刀，还骂骂咧咧说他是“丢人现眼的乡巴佬”。叶城气得肝疼，拳头在泥地里擂得咚咚响。 “妈的，是条汉子，还是条狗？”他低声骂咧咧，盯着不远处王狗剩和张瘸子嬉皮笑脸往村东头走的背影。那俩家伙还故意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活像打赢了仗的龟孙子。 叶城火大，泥腿子翻着就追上去。他光着脚丫子踩在泥浆里，溅起的水花老高。那俩家伙跑得快，但叶城是泥腿子出身，在烂泥地里反而灵活得很。几步就追上了，伸手就要去揪王狗剩的领子。 “少废话，还我柴刀！”叶城吼着。 王狗剩脖子一缩，往后一退：“小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柴刀是你先抢的，现在又想来抢？没门！” 张瘸子嘿嘿一笑，朝旁边躲了躲：“就你小子脾气火爆。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操！”叶城彻底被惹毛了，抡圆了拳头就砸了过去。王狗剩仗着身手敏捷，侧身躲过，张瘸子却没躲，捂着额头怪叫一声：“哎哟！你小子使坏！” 叶城哪管他使坏使坏，一拳又一拳砸过去，泥点子噼里啪啦往王狗剩脸上招呼。王狗剩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回合就还手了，拳头带着风声砸在叶城肩膀上。 “嘶——”叶城吸了口冷气，肩膀火辣辣疼，但他咬着牙没哼声。两人在泥地里滚作一团，扭打成一团。张瘸子瞅准机会，一把抱住叶城的腿，他那瘸腿一跛，把叶城绊了个跟头。 “妈的！”叶城摔了个结实，后脑勺磕在泥地里，疼得他眼冒金星。王狗剩趁机爬起来，一脚踩在叶城胸口。 “狗东西！”叶城怒吼一声，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气一肘撞向王狗剩的肚子。王狗剩吃痛，捂着肚子惨叫一声，松开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