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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啊林凡，你到底能不能干点出息的？"岳父张建国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手里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他看着墙上的挂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下个月报表就出来了，再不想办法，这个月全靠王总人情才勉强糊过去，下个月谁还敢接单？" 林凡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上的青瓷茶杯。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袖口却露出一截雪白的真丝手帕，一看就是以前别人穿过的。岳母王秀英偷偷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低声骂了句："三岁定八十，长大了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茶水温度刚到，林凡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吹，却没喝。他想起三年前自己被岳父一家赶出门时说的那句话："背影挺直，三年后，我林凡，只手遮天。"现在三年过去了，他确实没什么遮天的本事，但岳父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爸，你干嘛去了？"妻子苏若雪端着果盘走过来，看到岳父嘴角的怒气没忍住抱怨。她挽住林凡的手臂，柔声说："别跟爸置气，他压力大。"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神里的坚定藏不住，"你今天下午在会议室说的那个方案，我听王总回话了，据说很靠谱。" 林凡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他确实在市场分析会上提了三个改进方案，其中一个是关于供应链优化的，王总私下问他思路时，他只比划了几下就打发了。那些商业术语，不过是他顺手揭下的医术面纱。 "雪儿，你看看你老公，"岳父突然提高了音量，把苏若雪的手甩开，"天天就知道装！要不是为了你……"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看到林凡脸上没什么反应。 林凡放下茶杯，站起身。他比岳父高半个头，站在那里像根竹竿，但每一步都稳得像踩在云端。他走到墙边，随手拿起一幅山水画，转向岳父："爸，学会做人比学会做生意重要。" 张建国愣住了："你说什么？" "画里的树干歪斜，但根扎得稳，"林凡正色道，"做人也一样。"他突然伸手，啪地一下合上画框，"声音这么难听，说话前最好数到三。" 岳父的脸瞬间红了，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苏若雪赶紧跺脚："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