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坑爹

妈系锅里的肉咕嘟得欢实，一股子肉香混着油烟味儿，把林凡给馋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他爸林建国正拿着个搪瓷缸子，在客厅里踱步，眼神不怎么好看地扫了他一眼。 “刚回来一趟，没事儿。”林凡嘴皮子一撇，把鼓鼓囊囊的书包往桌上一扔，书包底下还露出一角那份“外国大集团合作意向书”，不过林凡暂时没打算露这个。 “哼。”林建国哼了一声，“整天不务正业，身上这股子味儿，跟你那帮狐朋狗友一样。”他指了指林凡，“整天晃荡，将来能图个什么?” “爸，我这不是想找机会嘛。”林凡眼珠子一转，走到饭桌边，“妈，今天啥好吃的？馋死我了。”他刻意把话题往吃的上引，顺便打探下家里的经济状况。 “就馋你这一口。”林母头也不抬，手里的活计都快忙完了，“给你炖了排骨汤，刚出锅呢。” 林凡眼睛一亮，围裙还没解呢，他就想赶紧尝尝鲜。他爸还在旁边不爽快，说：“就这点出息，知道填肚子。” 林凡没接话茬，直接找了个小凳子，在饭桌边坐下。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林凡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汤，趁热喝了口，那滋味，啧啧。 “味道真不错。”林凡咂咂嘴，眼睛里全是贪婪，“妈，这排骨得有五斤吧？” “差不多。”林母脸上露出得色，“今天市场肉价大涨，不过还是给你弄来了。” 林凡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五斤排骨，按现在猪肉的行情算，也得上百块钱。这年头，挣钱是真难啊。他前世吊死的时候，手头都没几个钱，真是败家玩意儿。 “对了，妈，”林凡突然想起正事，“现在家里还有多少存款？”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林母放下手里的活计，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林凡嘿嘿一笑：“我想出来闯闯，弄点钱。” “闯闯？”林母眉头一皱，“你这孩子，整天动不动就想闯，你能闯出什么名堂来？” “妈，你们不知道，我这有门好生意。”林凡神秘兮兮地说，“保证让咱们家赚大钱。” “什么生意这么神乎其神？”林母来了兴趣。 林凡清了清嗓子，开始跟他们描述他的“宏伟计划”：“我想拉个外国大集团来咱们市投资，占地建厂，搞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