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赚

林凡走进屋，妈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锅上咕嘟咕嘟冒着泡，飘着一股子肉香。他爸闻声抬起头，眼里带着审视：“凡子，哪儿混的？身上这股子味儿……跟街上小混混一样。” “刚回来一趟，没事儿。”林凡嘴角一咧，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妈，今天啥好吃的？” “瞎话多！饿死鬼投胎了？”他妈白了他一眼，端着一盘炒土豆丝出来，“快洗手吃饭，今天东家长西家短，炸了三斤红烧肉，你哥也回来了。” 饭桌上，林凡哥正吧唧吧唧吃肉，听完他妈的话眼睛一抬：“哟，小凡回来啦？哪儿发财了带咱们吃肉？” “就……就回来看看。”林凡扒拉着米饭，“哥，你们最近都在打听那个新开业的批发市场不？” 他哥猛地放下筷子：“没听错？铁厂那块地要改批发市场？”他扒拉了两口饭，“那可是块好地，就在咱们家马路对面，去年还在盖厂房呢。” 林凡点点头：“对，我看报纸了，说是个外国大集团要来投资，首期投资两亿，还带技术输出。” 他妈插嘴：“外国大集团？那可了不得，到时候人流量可丰富了。”他爸却皱着眉：“两亿？那地值多少钱？动静太大，离咱家近，晚上吵。” 林凡嘿嘿一笑：“爸，您就等着瞧吧。”他放下碗筷，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朋友，是那集团的项目总监，刚来考察，知道我在这儿，特意跟我说……” 他哥眼睛瞪圆了：“小凡你说什么？你朋友是那集团的人？你有关系？” “哪儿有那么夸张，”林凡摆摆手，“就是认识，他说集团看中了咱们这一块地，想先租下来，但铁厂那边死活不松口，说是要扩产。” “狗日的铁厂！”他哥拍着桌子，“那老小子不是说合作共赢吗？现在想反悔了？” 林凡叹口气：“铁厂老板觉得集团欺负人，不肯让步。集团那边也急了，说再不签合同，就要走人。” 他妈急了：“那可怎么办？那块地可是咱家的指望。” 他爸眉头拧得更紧：“租地？那每年多少租金？还带技术输出，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能比铁厂挣得多？”他放下筷子，“我看悬……” 就在一家人七嘴八舌的时候，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