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土木堡突围战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四周。这是军营，帐篷东倒西歪，很多地方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 burnt 皮革和血腥味。远处地平线上，几缕黑烟正往天边飘，像极了炊烟，可这里哪来的炊烟？分明是战火刚熄。 我摸了摸额头，黏糊糊的，是血还是汗？看这架势，八成是血。我挣扎着站起来，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环顾四周，兵卒们大多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血沫子。几个认识的营官，比如张鹤，王骥，都倒在一处，身上好几处伤口，气息已经奄奄。 “大……皇帝……”一个士兵有气无力地喊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皇帝？哪个皇帝？我这一穿越，就成了那个倒霉的朱祁镇？ “ крепче！”我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士兵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纷纷挣扎着坐起来。 “还有几个战活的，传我旨意，把伤重的先往后撤，辎重能丢的都丢，只要人！”我咬着牙吼道。真是他娘的倒霉催了，刚穿越过来就掉进狼窝，还是瓦剌这帮杂碎。 士兵们面面相觑，谁都知道现在撤是死路一条，可皇帝都发话了，还能不听？ “是！皇帝圣明！”有人应道，但声音还是透着一股子不情愿。 我环顾四周，京营精锐在这里能剩下多少？从刚才的惨状来看，怕是不多了。我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抖的时候，我得像刚才在游戏里挂机时指挥大军团一样，稳住军心。 “传令，剩下的精锐，跟我来，往东南方突围！瓦剌人现在肯定没顾及到这个方向！”我指着东南方向喊道。 士兵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我往东南方走去。一路上，不时有人倒下，但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硬是带着这群残兵往目的地冲。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我们终于看到了一条小河，河水不算湍急，但宽度不浅。我走到河边，拧了拧衣角，在水里搓了搓，用冷水洗了把脸。 “天亮之前，如果能渡过这条河，就没事。”我拍了拍身边的士兵的肩膀，低声说道。 夜色越来越深，瓦剌人的追兵声越来越近。我知道，黎明前的黑夜总是最黑暗的，但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