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终于拒绝

“我说……”对面的男人眉头拧得死 tight，鼻孔里喷着气，像头被激怒的怒狮，“你这种小本生意，也敢拦我的路？” 我手里刚满了三杯柠檬水，被他这声“拦”，泼出去一大半。洒在油腻腻的桌面上，溅了我一手。无所谓，反正这桌子以前更油腻。 “没……没有啊。”我赶紧缩脖子，认怂，“我就是……看你好像在找人，需要帮忙吗？”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像是听到了谁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肩膀猛地一耸，脸上翻涌起一股混合着鄙夷和嫌恶的嫌弃，“滚开！晦气！” 呵，晦气？我瞅了瞅自己这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又摸了摸脸上因为熬夜赶工、没脸油、冒着的痘印，确实，挺晦气的。 男人大概觉得我识趣，身形一转，就要走。脚下一崴，差点没站稳，手里那部崭新的苹果手机眼看就要脱手。 “诶！”我手快，上去稳稳接住。 “谢谢……”他愣了愣，眼神闪烁了一下，又低下头去，“谢谢啊，小姑娘。” 我这才看清，这男人……不是昨天那个对头？不对啊，对头不是该穿一身黑，气势汹汹来砸场子吗？怎么穿着身最普通的白衬衫？还这么狼狈？ “呃……这位哥，你这手机……好像有点问题。”我试探着说，手指轻轻碰了碰屏幕，卡了，黑屏。 “啊对对对，”他神色一变，“哎呀，被你发现了！”他伸手就要抢。 我眼睛一瞪，要是这手机是他的，谁碰谁死！ “别动！”我伸手按住屏幕，语气硬了点，“你要是能让我看看，我就还你。你要是……”我顿了顿，“我再帮你按一下试试。” 他大概知道碰不到了，悻悻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了。像看个傻子，又像……像看个算准了他没手机的傻子？ “说吧，多少钱？ condições （条件）随便开！”他应该是不小心摔了，手机里面东西很重要，想速战速决。 “我看看……”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对着他，“多少钱，你心里有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像只认命的猫，“算了算了，你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