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

晓晓手心全是汗，心脏扑通扑通砸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她使劲咽了口唾沫，手指抠得文件边缘发白。听见身后唐正勋“唔”了一声，还抬手揉了揉眉心，她脑子嗡嗡的，差点没直接从椅子上滚下去。 这破办公室空调开得跟冰窖似的，他一回来就跺脚，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正勋，你……你没事吧？”晓晓声音发颤，赶紧合上手里的文件。那上面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些客户反馈的随便记录，但她现在谁也不敢给。 唐正勋没看她，阴影里只准了句：“头疼。”顿了顿，又补充，“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呵，肯定是加班了。晓晓心里嘀咕，面上却假笑：“需不需要我倒杯水？或者找个人来看看？” “不用。”唐正勋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我坐会就走。” 晓晓赶紧点头：“好，好，你坐。”她缩到自己的工位后面，手心里那点汗在冷空调下凉飕飕的黏糊糊。这办公室就他们俩，大老板和会计，平时交流都带着几分客套，更别提这种私下里让他摸不清状况的时候了。 唐正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那副样子，明显就是心里有鬼，不想让人打扰。晓晓攥着自己那洗得发白的笔记本边缘，小声打了个哈欠。她今天本来说好要陪闺蜜逛街的，临走前还特意换上了新买的小裙子，现在看着倒也省了麻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有人探头进来，看见唐正勋那样子，犹豫了一下，又退了出去。 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被别人撞见了歪瓜裂枣的样子，她这个新来的会计以后还怎么混？客户要是知道了大老板这副德行，谁还敢来合作？ 正想着，唐正勋猛地睁开眼，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你……”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最后只冒出个音节。 晓晓吓得差点站起来：“我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她赶紧解释，“我……我就是看您好像不舒服……” “我没事。”唐正勋摆摆手，声音却有点发虚，“你忙你的。”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过去。晓晓瞅着他后脑勺，半天没动静，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会打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