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温柔是武器

林薇抱着一沓厚得能砸死人的资料，走出公司大门时，路灯刚亮。晚风一吹，直往骨头缝里钻，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资料抱得更紧。手里这堆玩意儿，连夜赶出来的，白天对着电脑改到practically瞌睡，现在拿在手里，一个个字都开始模糊成一片。 她家离公司有点远，走路上要两个多小时。平时她都是骑个破电动车，今天车胎瘪了，无奈之下只能打车回去。摸出手机一看，口袋里只剩下一块钱，打车的钱都不够。林薇嘴角抽了抽，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后面。空空如也。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钱够不够啊？我刚发了工资，你要是急，我转你点。”林薇看着消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知道闺蜜也不是挺富裕，每次都把自己工资的大部分转给她。她回复：“没事，我还有点积蓄，谢谢你啊。”心里却有点愧疚。 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多。开门的瞬间，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林薇打了个寒颤。房子是前任留下的，搬进来的时候刚装修过，现在看来，还是有点冷清。她把资料往沙发上一放，就开始团衣服。 第二天一早，林薇顶着黑眼圈来到公司。她的资料被经理批了一堆红字，几乎每一页都有修改意见。林薇拿着资料，坐在工位上，一篇篇地改。眼睛酸得不行，但她不敢停，万一改得不好，这个项目就可能黄了。 改到中午，林薇饿了，肚子咕咕叫。她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块钱，走到楼下的包子铺。买了个包子，就着包子里的酱汁，扒拉了几口。包子是死的，酱汁也是冷的，但林薇莫名觉得，这是她吃过最美味的包子。 下午，林薇继续埋头修改资料。 modification修改到一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客户那边打来的，要求立刻见面谈事情。林薇放下资料，匆匆赶到客户公司。 一进门，就看到客户脸色不对。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汇报工作。客户叽叽歪歪地说了一堆，林薇都是一一听着，时不时点头。客户突然问：“你们这个方案，怎么跟上次那个差不多？” 林薇心里一惊，但脸上还是保持镇定：“先生，这个方案是我们重新设计的，虽然有些地方看起来相似，但每个细节都有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