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暗影出手

林凡刚想拉小明去看那边起哄的，教室门“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尘土跟着门缝灌进来，呛得人直咳嗽。林凡捏着鼻子回头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老者。 老者头发花白，脸皮松垮，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中山装，领口袖口都磨得发亮，像是从博物馆里跳出来的标本。鼻梁上架副老花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平时看着挺浑浊，此刻却亮得吓人，像两盏关于要烧的红灯笼。 “操！”老者吸溜着鼻子，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指着讲台上的小明，“你小子，又搞什么名堂？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课堂纪律……” 小明脸已经憋得通红，手插在裤兜里，死活不拿出来。“我没……我……”话都说不利索，估计是被老者刚才那眼神给吓的。 “你什么你！”老者往前走了两步，脚边一块砖头突然“咔嚓”碎裂。他浑浊的眼睛看向教室后排，浑浊得像蒙了层水汽，但那只眼睛扫过的地方，林凡和小明脚下几块水泥地，居然同时崩出了蛛网似的裂纹，“我告诉你，再动一下试试！”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者怎么回事？靠吓唬学生度日呢？他不动声色，假装整理书包，其实眼睛却骨碌碌看着老者手背。那皮肤皱得跟抹布似的，手指关节粗大，但刚才碎砖那一下，力道精准，角度刁钻，绝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转身就往教室门口走。一出门，他又停住，回头冲小明挥了挥手，“放学后操场见！” 小明还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老者没理会他，摆摆手，身影“嗖”地一下就没影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十几个人看得跟傻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尖细的声音才响起来：“他、他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啊。”另一个回道，“但是小明好像惹到他了。” 林凡把书包甩到背上，拍了拍小明：“没事了，走吧。” “啊，林凡……刚才那个，他好厉害……”小明声音都在发颤。 “厉害个鬼。”林凡低声嘀咕，“估计是老江湖了，估计是看上你的钱包了。”他拍了拍小明的肩膀，“走吧，微课堂还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