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赌局之约

林凡心里叫苦不迭。他低头看看自己这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还有那双快开胶的运动鞋，再瞅瞅周围嘻嘻哈哈的学生，觉得自己简直是穿越到古代碰上了某位格格。他这形象，搁在这儿，活像来找工作的流浪汉。 “啥问题？”林凡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高中生。他揣着口袋里那半宿没怎么睡熬出来的化学竞赛奖状，心里盘算着，这要是查成绩，他还能蒙混过关；要是个坎儿，他这可怜的零花钱怕是得见了阎王。 那男人没看他手里的奖状，也没看他紧张兮兮的表情，目光像鹰一样锁定在他脸上。“你叫林凡，对吧？”男子说话的语气很平，但那双眼睛，锐利得让林凡心里发毛。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反应也太快了！他点点头，手心里开始冒汗。 “明天放学后，”男人顿了顿，似乎在给林凡思考的时间，“校门口那家煎饼摊，后门，等شمو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带钱。” 说完，那男的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转身就往人堆里挤，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转眼就没影了。 林凡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幻听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谁啊？谁会这么神神秘秘地找他？难道是昨天那帮校霸找上门来了？林凡自己心里都打了个突。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还在叽叽喳喳的同学像没看见他一样，继续讨论着哪个明星又发新歌了，哪个姑娘追哪个男孩失败了。林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现在这处境，就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羊羔，连叫唤的勇气都没有。 书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凡拿出来一看，是同桌发来的消息：“喂，你咋半天不回？走不走啊？” 林凡回了个“在”，心里却想：走什么走，半路还能撞进哪个妖孽怀里去？ 第二天放学，林凡几乎是逃似的出了教室。他脑海里全是昨天那男的身影，还有那句“别带钱”。这什么意思？找他赌钱？他哪有钱啊！ 他磨磨蹭蹭地来到校门口，那家煎饼摊人还挺多。他绕着那边走，心里盘算着万一对方真来了，自己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