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高手

林凡刚走出地铁口，就被街角那个站着的男人给吸引了目光。不是因为他有多显眼，恰恰相反，他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可就是这双手腕，在阳光下泛着一丝奇异的金属光泽。 “喂，你小子，”一个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林凡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是个梳着背头的胖大叔，手里捏着个煎饼果子，“借过借过，看你那怂样，还站这儿发呆呢。” 林凡悻悻地挪了挪，心里嘀咕：“发呆能怎么着？看帅哥罢了。” 胖大叔吃着煎饼，目光却一直瞟着那个瘦高个儿，啧啧两声：“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别看脸，一身腱子肉，看着是挺精神。走，爷爷带你吃顿好的，爷爷就爱吃这口。” 林凡正想拒绝，那瘦高个儿突然动了。 就一个极其细微的晃动，瘦高个儿的身体像柳絮一样，看似随意地侧了侧身，却精准地避开了迎面开来的共享单车。车轮擦着他的裤脚飞过，带起的气流让他额前的碎发都扬了起来。 林凡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跳。这他妈不是电影里演的躲车吗？真实版的！ “你这人，走路不长眼睛啊？”胖大叔还在抱怨，他已经把煎饼塞到林凡手里，“喏，拿着，别急，爷爷跟你说个事儿。” 林凡手忙脚乱地接过滚烫的煎饼，才反应过来。他扭头想看那个瘦高个儿，人已经不见了。不是跑远，而是像融入了人群，快得简直像幻觉。 “爷爷？”林凡疑惑地抬头。 胖大叔叼着牙签，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小子，你没发现吗？咱们这城市里，藏着好多‘高手’。不是练出来的那种，是……天生就会的。” 林凡咽了口唾沫，看向胖大叔手里的牙签。那牙签正轻轻晃动着，尖端似乎在对着阳光比划着什么。 “你那朋友……”胖大叔指的是刚才那个瘦高个儿，“身手不错，典型的‘风之形’。你们这行叫‘暗武者’，古时候叫武者，现在叫……‘开挂’。” 林凡愣住了，暗武者？开挂？ “爷爷是干啥的？”他试探着问。 胖大叔笑了，露出满口金牙：“我？老江湖了。打 lifetime，这城市里的事，没我摸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