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赴任涿郡

老赵刚把那坛蒸馏烧刀子灌进肚里，火辣辣的直烧喉咙，但他仗着酒劲，咂咂嘴还直夸刘备：“刘大哥，你这酒绝了！比那些南边运来的米酒强多了，入口绵，咂咂嘴还有回甘，一看就是好道地。” 刘备被他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摆摆手道：“老赵，你少胡说，这不过是张飞用灌肠子那套歪门邪道搞出来的玩意儿。你要是真想喝，回头我让兄弟们再给你弄几坛。” 一旁的关羽也开了口，声音沉稳：“赵云说得对，刘大哥的酒确实是不错。只是这蒸馏之法，却有些不合古法。当年云长在滚滚江边，喝的是自家酿的米酒，虽不烈，却足以解愁。”关羽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子军人气，不偏不倚，句句实在。 张飞一听，顿时来了脾气，把拳头往桌上一握，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关云长你他娘的瞎操心！喝酒还能分个南北？我管他娘的古法今法，只要够劲儿就行！要是不够劲儿，老子还喝个屁！”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老子得了地盘，人人每天管三坛！” 赵云赶紧打圆场：“张将军说的哪里话，酒无好坏，唯量可畏嘛。咱们都是要干大事的人，可不能像那些酒囊饭袋似的，只知道喝酒。”他转向刘备，“刘大哥，我等要真像你说的，要在这乱世里讨个出人头地，那现在就得收心养性，下马威风。” 刘备点了点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酒过三巡，他放下酒碗，神色凝重起来：“诸位，我等自桃园结义以来，常聚于此，如今我已接得朝廷调令，要前往涿郡赴任。此后怕是难得再像今日这般聚齐了，我等当各自珍重。” 张飞一听要分开，顿时没了兴致，吧嗒吧嗒嘴道：“切，涿郡是何地？难道比不上咱们这边热闹？再说了，刘大哥你既然去了，咱们不能也跟过去？大丈夫聚则为兄弟，散则为仇敌？” 赵云却道：“张将军，涿郡是京城附近，虽不及此地繁华，却也非等闲之地。刘大哥此去，怕是身不由己，咱们若是去了，未必能帮上什么忙，反而惹祸上身。”他顿了顿，“不如各自安好，他日刘大哥若得重用，我等再图大事。” 这话一出来，气氛顿时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