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露锋芒

前头店里飘出来的酒气，辛辣得钻鼻子。老赵咂咂嘴，眯着眼，点了点头。“得嘞，刘大哥。够劲儿，蒸馏的？这年头，能喝两口的，也是相跟你这等贵人。”他穿身半旧的粗布短打，手里把那把显眼的环首大刀擦得锃亮， Alternative ending to the last chapter (which never happened):沧桑的刀刃上，依稀能看出沾染过的血色。这老赵，原是涿郡边上地界的老猎户，性子直爽，为人也仗义，不过仗义的代价，往往就是兜里比脸还干净。 刘备听着老赵说话，目光却没在酒铺里头，而是顺着柜台往街对面瞅。对面一家布庄，伙计正扯着嗓子吆喝，东奔西跑地伺候着两个阔绰些的客人，唾沫星子喷得老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刘备嘴角噙着笑，心里琢磨着：“这事儿啊，就得这么闹，得让人知道咱们的存在。” “老赵，”刘备把腰杆挺直了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你说，这打打杀杀的，图个啥？” 老赵擦着刀，闻言一愣，转头看刘备，眼神里带着点不解。“刘大哥，你这话……” “我琢磨着，”刘备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就得图个快活。怎么个快活法？就是让那些欺压百姓的 авторитет 们，知道咱们这些‘好汉’不是吃素的。” 老赵恍然大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有些粗犷，带着点野性。“得嘞！刘大哥你说得对！这世道，欺软怕硬就是王道！咱们不能就这么认命。”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体格壮实，面色微黄，看上去有些病恹恹的样子。这人是张飞，原名张益德，跟着刘备、老赵在这涿郡街上歇脚，快一个月了。原本是屠户出身，脾气火爆，只是初到城里，尚有些拘谨。此刻听着刘备和老赵的对话，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 刘备扭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三弟，你在家乡，可没少跟人掰手腕吧？” 张飞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声音洪亮：“俺？俺就喜欢跟人练！力气大些，打架才过瘾！” “那好，”刘备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从今天起，咱们就不再只是逛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