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成了剑柄

姜晚星后来才知道，沈舟那声“小姐姐”不是随便叫的。大人们提起沈舟时，眼睛都是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小的时候她不懂，觉得沈舟就是个阳光灿烂的大哥哥，对她格外照顾。沈舟那时候总喜欢牵着她的小手，走在洒满阳光的小路上。 但人长大了，眼睛是会变的。 就像姜晚星现在这样，看着沈舟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孺慕，变成了现在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那种情绪，像裹了糖衣的黄连，甜得发腻，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吐。 姜晚星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间办公室的门。里面只有沈舟一个人，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蹙着。 “沈舟哥哥。”姜晚星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不习惯叫这么亲昵的称呼。 沈舟闻声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姜晚星。他的眼神很锐利，像是在审视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他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低头继续看文件，没再多说什么。 姜晚星心里有些难受，她知道沈舟是故意不理她的。自从那次她当众表白被拒之后，沈舟就变得冷淡了，像一块千年寒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沈舟哥哥，我知道我错了。”姜晚星鼓起勇气，还是说道，“我不该那么做，是我太傻了，请你原谅我。” 沈舟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姜晚星。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失望和厌恶。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姜晚星，我不认识你。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姜晚星的心像被狠狠刺了一刀，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看着沈舟，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她其实一直都很后悔，后悔自己当初那么做，后悔自己把沈舟弄丢了。 “沈舟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姜晚星哭着说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我没有想过会伤害你，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沈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他站起身，走到姜晚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姜晚星，你真的以为，我会在乎你的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