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梦里打脸

王磊顶着宿醉的头疼从床上爬起来，脑袋嗡嗡响，跟敲锣似的。昨天梦里那长城，砖头缝里的黄沙味儿跟真的一样，脚底板踩上去还嘎吱嘎吱响，活生生的。他掐了自己一把，哎哟一声惨叫，哎哟一声惨叫，是真疼。不是梦，这事儿邪乎。 他晃晃悠悠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柴火垛。王磊对着镜子龇牙咧嘴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也跟着龇牙咧嘴笑，但笑得有点假，牙关有点僵硬。他叹了口气，摸了摸下巴上硬邦邦的 stubble，昨天晚上好像没怎么睡，估计是做梦给折腾的。 正琢磨着中午去吃麻辣烫呢，手机突然叮叮咚咚响起来。王磊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接起来。 “喂，哪位啊？”王磊没好气地问。 “王磊是吧？我是市重点高中的物理老师，李老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听起来挺年轻，但语气有点严肃。 王磊一愣，“李老师？什么事儿啊？” “你小子，昨天物理考试卷子成绩发下来了，你那个成绩……”李老师的语气有点欲言又止，“昨天放学后，你来一下办公室。” 王磊一听，顿时头疼欲裂。昨天考试他差点没睡着，估计又是交白卷的节奏，这背锅还得我去学校认领啊。他心里哀嚎一声，“我……我马上去。” 挂了电话，王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一阵烦躁。他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气，准备硬着头皮去学校受死。正当他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王磊，出事了。”李老师的语气急促，“你物理老师突发心脏病住院了，今天这课得给你调一下吧……” 王磊一愣，调课？还这么巧？他心里突然有点小激动，“不是吧？怎么调啊？” “你先别管怎么调了，你赶紧来学校一趟，有急事找你。”李老师的语气越来越急，“你昨天梦里，是不是见过什么东西，或者……”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李老师怎么知道他昨天做梦了？难道是……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昨天在梦里，他不是走了长城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努力回想，但昨晚的记忆太混乱了，什么都想不起来。